翌日,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著,誰也沒搭理誰,應該說是白無泱沒有搭理她,想想清晨在他懷中睜開眼看著他滿臉尷尬的神情時,狐魄兒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再次離他遠了些許。
眼力見兒這個玩意兒,自己還是有的,但是有多少,就和她的流氓文化一樣,不太好說。
一只肥溜溜的貍貓突然跑到了狐魄兒的身邊,偷偷摸摸的撓了她幾下,狐魄兒立刻頓了頓沖它使了個眼色,言外之意:趕緊滾遠點。
肥貓抽了抽嘴巴,手舞足蹈的恨不得大聲的咒罵她幾句,才擰噠擰噠的正要離開。
可、
一道劍氣突的襲來,劈的那貍貓如死了一般,在倒地的那一刻,它還是堅強的扭過了脖子,指了指狐魄兒,控制不住的罵了一句:“真是個挨千刀的!”便老脖一歪,看似已經七竅生煙了。
白無泱將那只貍貓收到了一只葫蘆里,狐魄兒彎眸笑了笑,“小師父真是厲害,我若沒認錯,這是太上老君的紫金葫蘆嗎?”
“怕嗎?”白無泱瞥了她一眼,招牌式的微笑就已掛在了臉上,假的很。
狐魄兒隨手搶過了他手中的葫蘆,顛了一顛,葫蘆中的貓便已暈頭轉向,她說:“我這顆狐膽的確大的很,唯獨見你慫。”
她將他的葫蘆別在了自己的腰間,“這樣你收我的時候會不會更方便些?念個咒語就好了。”
這張笑臉、笑起來總是自帶暖陽,即便是有些天陰,即便是……陰著陰著還有些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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