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迅速接過。
小五又匆忙去準備裹傷的細布以及熱水、剪刀。
皇帝聲音極低:“怎么不可能?做承志還不容易?不就是不嚇唬你,讓你繼續做你想做的事,不設三宮六院么?”
方才她所擔憂的,說來說去,也不就是這幾點嗎?
她的擔心焦急稍微取悅了他。他唇角微勾,對自己說,既然承志那個傻子能讓她心甘情愿共度一生,在她面前做承志又有什么難的?就像母后說的,他是男人,又是皇帝,就當是為了多哄哄她。
先前以為她是一味踐踏他的真心,現在得知她心里有他,不肯跟著他更大程度是礙于他的身份。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適當的退讓一些,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許長安愣了一愣,扶著受傷的皇帝往簾后去:“我們先上藥。”
皇帝傷在后背,不影響走路,但并不拒絕她的攙扶,只是仍低聲催促:“你還沒說作不作數呢。”
前院到后堂距離并不遠,許長安抬手就去解他外衫,卻被他再次按住了手。
他眉峰微蹙:“長安,說話!”
難道方才巨石旁邊的話,還是在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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