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事一點點浮上心頭。
許長安心緒急轉,這變故來得太過突然,以至于她一時之間甚至分不清是皇帝在哄她,還是她自己魔怔了猶在夢中。
耳聽得青黛腳步聲漸近,皇帝忽然伸手,一把拉著許長安的手腕,將其扯到了月洞門旁的巨石后。
手腕上的微痛讓許長安清醒過來,她稍微掙扎了一下,對方即刻松開了手:“疼?”
許長安怔怔地搖一搖頭,現在手腕的疼痛并不是她首要考慮的。
青黛已然端著茶水遠去。
許長安聽見自己一聲大過一聲的心跳,這段時日的事情在腦海來回翻滾。她睫羽顫抖,聲音極輕極輕:“你剛才說,想讓我做皇后、讓文元做太子?”
“你們是我妻兒,本就應該如此,不是嗎?”皇帝輕輕點一點頭,笑容有些苦澀。原本是想在大年初一給她驚喜的,沒想到文元生病,而她幾近崩潰,竟求他放過他們。
他看不清她的心,卻還是想把最好的給她。
“可是你,你……我……你不是說我哄得你高興,你才考慮取消選秀?你不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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