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心幾不可察地一蹙,卻并未說話。
許長安見他熟睡,幫忙掖好被角,這才起身往外走。
她今天陪伴文元,早超過了一個時辰,恐怕都快有兩個時辰了。但皇帝從頭到尾并未說什么,只安靜地看著他們,偶爾說一句話,也甚是溫和,渾然沒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樣子。
許長安心中驚訝越來越重。出暖閣之際,可能是因?yàn)樵谧呱竦木壒剩_下踉蹌了一下。立刻便有一只手穩(wěn)穩(wěn)地扶住了她的后腰。
她剛一站穩(wěn),那只手就又迅速收了回去。
不對,如果是在平時,皇帝肯定會順勢箍住她的腰。
——他素來熱衷于那種事情。
許長安扭頭看向皇帝,見他正靜靜地看著她。眉宇松弛,眼睛里蓄著一些笑意。不像是手握生殺予奪大權(quán)的皇帝,而像是在湘城的那個少年。
此情此景,她不禁有一瞬間的恍惚。在心頭翻滾了多次的那個名字也在頃刻間脫口而出:“承志?”
話一出口,她就心生悔意,不自覺緊張起來。
她記得,皇帝并不喜歡聽到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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