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心臟砰砰直跳,卻又有些許意外。這不像是怪罪,更像是擔心關切。
想到意識朦朧之際他在耳畔說的話,不知是做夢還是真的。
她身體瑟縮了一下,眸中閃過懼色,輕聲問:“文元怎么樣了?我能不能去看他?”
毫不掩飾的懼怕刺得皇帝心口一痛,他定了定神,佯作不曾看見:“文元已經好了。你剛醒過來,需要多歇一歇。明天我們去看他,好不好?”
他的態度格外溫和,耐心十足,甚至有幾分哄孩子的模樣,與前幾天大為不同。
許長安心里有些迷惘,她也不看皇帝,睫羽低垂,聲音小而固執:“我想今天看。”
她最后的記憶里,文元身上溫度很高,整張臉都是紅的。不親眼確定他無恙,她又怎會放心?
皇帝微微一怔:“好,我這就讓人把他抱過來。”
停頓了一下,他又溫聲解釋:“文元還在太后那里,由太后和可靠的老嬤嬤照看。我不是不讓他待在你身邊,是你睡著了,我怕他吵著你。他又剛痊愈,我想著現在就換地方,不大方便。”
他格外的好說話,且不自稱“朕”。有那么一瞬間,許長安恍惚以為是承志回來了。
她心跳加快了幾分,定一定神,試探著道:“我想自己去看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