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此前只幫文元穿過衣服,如今伺候皇帝穿衣,也不算太難,畢竟他這么大人了,會主動配合。
洗漱后,宮人內監呈上早餐。
許長安陪著皇帝用膳數次,也不像初時那般惶恐,低頭用餐的同時琢磨著他昨晚說的事情,不免有點心不在焉。
皇帝眸色沉了沉,移開了視線。
待殘羹冷炙被撤下后,許長安就又陷入了焦躁中。她沉默站著,籠在袖子里的手無意識地搓動著。
她的安靜讓皇帝有些煩躁,她以前哄承志時,不是花樣很多么?怎么這會兒反倒不肯用心了?
皇帝咳嗽了一聲,抬手再次按了按肩頭。
許長安看在眼里,心念微動:“我給皇上捏一捏肩?”
拂了她一眼,皇帝輕笑:“你行嗎?”
“稍微學過一點點,也不知道行不行?!痹S長安這話倒不是謙虛,她雖然學醫,可主要學的還是藥,至于針灸按摩,僅僅只能說是有些涉獵而已,算不上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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