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抿了抿唇:“不會。”
——她以男子之身長到十五歲,女工針黹一竅不通。后來恢復了女兒身,也整天忙著金藥堂的事情,又豈肯在針線上多花時間?反正自有青黛和宋媽媽幫忙。
“……不過我可以學。”許長安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小心,“能不能給我一些針線、布帛、剪刀?”
皇帝本來還閑閑聽著,待聽到“針線”、“剪刀”,他黑眸沉了沉,語氣也變冷了一些:“既然以前不會,那也就沒必要學了。你送文元字畫吧,明天朕讓人給你準備一些作畫用的筆墨紙硯。”
——他曾在她的荷包里發現三枚銀針,其中兩枚都涂有其他東西,能傷人傷己。因此她一提到“針”,皇帝就警惕心起。焉知她不是要借此使些小手段?宮中守衛森嚴,可他依然不能大意。
許長安籠在袖中的手不由地攥緊,掐得自己指骨泛起青白。
她真的厭惡這種事事不得自主的感覺。
到得第二天,皇帝果真命人準備了上好的筆墨紙硯,又令人在他的案幾旁邊,另設了一張方桌。
許長安自小學藥、認藥,閉著眼都能畫出許多草藥,簡單的繪畫自然也是會的。以前在湘城,有時興致上來,也會畫一兩筆。
可她如今被困在宮中,哪里有畫畫的興致?
她坐在方桌前,數次提筆,最終落在畫上的,也不過是幾筆寂寥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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