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一點。”許長安既會寫字,肯定也會磨墨。
“過來,替朕磨墨。”
皇帝今日下朝之后,就各種折騰,尚有堆積的公務尚未處理。如今年關將至,還有各地朝賀的折子。
他批閱之際,許長安就在不遠處磨墨。
她不能站得太近,有窺伺奏折的嫌疑,可又不能立得太遠。
此時內殿安安靜靜,有福猶豫再三,還是沒問怎么安置這位娘娘,只遠遠站著,眼觀鼻鼻觀心。
許長安磨墨,前所未有的認真,重復讓她的右臂微微有些發酸。研磨出來的墨已經夠用了,可沒有皇帝的吩咐,她仍不敢停下,只是動作變得極慢極慢。
她很想知道,此時此刻,文元在做什么。往常這個時候,他應該覺得困了吧?自己不在他身邊,他能不能睡好?半夜會不會踢掉被子?會不會做噩夢?
將手邊一摞奏章批閱完,皇帝眼角余光掠過一直還在磨墨的人。見她神思不屬,眼神飄忽,他瞧了一眼桌上的沙漏,皺一皺眉:“去洗漱。”
許長安心頭一跳,神色微變,低低應了一聲:“是。”
她今晚突然被帶到宮中,隨身物品一個也沒帶。不過這些顯然并不需要她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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