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母親,他就興致勃勃說起自己學了什么。
許長安聽得認真,難免有點不放心,輕聲詢問:“課業辛苦嗎?跟得上嗎?”
文元搖一搖頭,很認真地回答:“不辛苦。”他兩只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是不符合他年齡的鄭重:“娘,其實辛苦一點也沒關系,因為我將來要守護好多好多的人。”
許長安微微一怔:“是嗎?”
“是啊。”文元重重點頭,“學醫制藥是救人,學道理也是護人,都一樣的。”
看著兒子,許長安不由地微微一笑。
學藥救人這番話,是在剛教文元醫藥入門時,她說的。文元年紀小,沒想到是真的記在了心里。
她想,大儒果真是大儒,文元跟著讀書學習時間不長,感覺明顯長大了一些。
見她神情怔忪,一旁的皇帝輕聲道:“你不用擔心,我看過姜學士安排的課業,都很合理。”
對于唯一的孩子,皇帝看得很重,否則也不會千挑萬選,選中姜學士了。
許長安輕輕點頭,他這么說了,她的確能放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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