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疑有他,因為在她的了解中,兒子當年失去記憶,確實是去給人家做贅婿了。
等皇帝來請安之際,鄭太后終是忍不住道:“你也真是,這么大事也不提前知會母后一聲,還巴巴地就說是入贅了……”
雖說事情真相如此,可她原本以為會稍微掩飾一下的。
“本就是要入贅,有什么說不得的?”皇帝面色仍有些蒼白,神情倒還淡然。
“不是說得說不得,這還不是怕你被人恥笑么?”鄭太后也是心疼兒子。
皇帝微微一笑:“母后多慮了,沒人敢恥笑。”
這種事情,放在平頭百姓身上,或許是一樁笑料。但放在天子身上,頂多只是一件韻事。
鄭太后注意到兒子眉目舒展,不似前兩日那般雙眉緊蹙面帶郁色,斜了他一眼,忽然福至心靈:“你們,和好了?”
提到這個,皇帝唇角微微翹起,口中卻道:“什么和好不和好的?我們本就沒什么大事。”
只要兩個人心里有對方,其他的對他而言,還真不算大事。
鄭太后哪里肯信他?前幾天的事,她還記得清清楚楚呢。可她沒揭穿兒子,只說一句:“哦,那想來是哀家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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