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皺眉:“你不信我?”
許長安毫不猶豫地否認:“沒有。”
信嗎?現在肯定是信的。到這個時候,對于他的情意,她自是無一絲一毫的懷疑。可人心易變,如果他只是招贅的承志,將來真有變故,那她大可以和離。但他是皇帝,將來若是反悔,她連一絲一毫抗衡的能力都沒有。她所能憑借的,也只有他的情意。
許長安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擔憂隱隱可見。
皇帝有些不快,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他抿一抿唇,沉默一會兒,緩緩說出三個字:“你放心。”
他聲音很輕,卻很堅決,仿佛有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許長安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輕輕“嗯”了一聲,將詔書放回原本的位置。
文元的病早已好了,因著太醫囑咐,要多喝兩天的藥。他怕苦,早晨喝藥時,還捧著碗咕咚咕咚自己一口氣喝干凈。這會兒內監呈了藥,他卻不肯喝了。
瞥了一眼背靠引枕坐在榻上的父親,文元沖母親說道:“藥苦,娘喂我喝。”
許長安笑笑:“一口一口喂著喝,苦的時間更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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