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淡淡地道:“文元,這是父皇的母親,你要行大禮。”
文元看了一眼母親,見其暗暗點頭,就從善如流,認認真真去行禮。
鄭太后更驚了,匆忙扶起他,目光則轉向皇帝:“翊兒,母后有點糊涂……”
“母后看不出來嗎?文元是你的親孫子。四年前朕受傷那次,還傷到了這里。”皇帝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視線又掃過安靜垂首站著的許長安身上,心緒復雜,垂眸道,“流落湘城時,有了文元,最近才想起來。”
鄭太后瞠目結舌,好一會兒才道:“這么大的事,你怎么最近才想起來?”
不過她也不覺得兒子會拿皇嗣開玩笑,何況這一大一小模樣這般相似,要說是父子倆,絕對沒人懷疑。好像跟先前許娘子說的夫婿一去不回頭也能對得上?
可是四年前當時不是說被蘇家救的嗎?難道蘇家在扯謊?
鄭太后一時之間心緒復雜,原來許娘子的夫婿竟然就在她身邊?而她自己居然連親孫子都沒認出來?
皇帝哂笑,目光輕飄飄落在許長安身上,意有所指:“這不是有人不愿意讓朕想起來嗎?”
想到這里,他就胸口一陣窒悶。她只怕巴不得他一輩子都記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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