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們已置身于齊云寺的一個偏殿中。
三個漂亮的侍女圍在一起,中間是個美貌婦人,看起來三四十歲的年紀,此時雙眸緊閉,臉色蒼白,表情異常痛苦。
將許長安帶過來的男子,狠狠推了她一下:“快去看看怎么治!若是治不好,要了你的命!”
許長安回頭瞧了他一眼,不卑不亢,沉聲說道:“治病救人是醫(yī)者本分,你大可不必拿性命要挾。既然信不過我,另請高明就是,何必又擄我至此?”
她心中隱隱猜到,這人可能身份不一般,但她并不愿因此失了風儀。
面色青白的男子怒道:“要不是御……要不是我們的大夫一時半會兒到不了,真以為我會讓你來治病?”
一個看起來年齡較大一些的侍女聽到他們對話,連忙施了一禮,說道:“這位小公子是大夫嗎?方才是我們失禮了,適才情況緊急,他沖動了一些,得罪之處還請見諒。勞煩你快來幫我們夫人看一看。本來好端端的在祈福,突然就這樣了……小人不知道是什么病癥,也不敢隨便移動。”
許長安今日出門,穿的男裝。被叫做公子,她也不點破身份,只回了一禮,應一聲是,上前細細查看。
過得片刻后,她停下診脈的手。
侍女憂心忡忡:“我們家夫人是犯了什么病?從不記得她有舊疾啊。”
許長安搖頭:“不是犯病,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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