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許敬業難得在書房,尋了張紙,寫寫畫畫,分析各種利弊。
到得次日清晨,他已經想好了更完美版的對外說辭。
反正不能說是私定終身,無媒茍合,未婚先孕。必須是在別的地方拜堂成親,只是不在湘城而已。兩人之所以分開決裂,那更簡單了。
承志原本同意入贅,可他家人找到他后,堅決反對,非要嫁娶。雙方產生分歧,干脆和離,他還怒打承志一頓,趕出家門。是長安不放心,才派人去找。
許敬業想來想去,總覺得還有漏洞,畢竟那天承志拒絕入嗣,朱大人也在。
嘆一口氣,只希望一向端方刻板的朱大人不多嘴多舌,戳穿他們家的謊言……
見父親不再主張拿掉孩子,許長安心里明白,父親大概還是妥協了。
想想這大半年,從她身份暴露父女相爭,到現在,她曾有過無數次心酸委屈。如今想想,居然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當然了,許長安并沒有太多的時間感懷,她除了養胎,還要管金藥堂的事情。
除此以外,向她求醫問藥的人逐漸多了起來。
許長安從小學醫認藥,又是女性,近來時常會有婦人找她看病。連朱大人的夫人,都有點難以啟齒的小毛病,請她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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