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嗯”了一聲,又道:“是我的。”
張大夫嘴唇動了幾動:“你還沒成親,要是承志不回來了,不如拿掉?現在月份小,還來得及。”
“師父,我要是想拿掉,就不會喝安胎藥了。”
張大夫素知這個徒弟離經叛道,性子執(zhí)拗,還是忍不住勸了幾句:“雖說落胎傷身體,可你畢竟還沒成親。這種事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
許長安不以為意:“我名聲都那么差了,也不介意再差一點。”
張大夫雙眉緊鎖,許久才說一句:“唉,承志也真是。怎么就……”
其中細節(jié),他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承志拒絕入嗣,提出要娶長安為妻,被東家給打了一頓,人就不見了。
“唉,算了,你也別太著急。可能過幾天他就回來了。你們的婚事得趕緊辦,不行的話,我豁出這張老臉跟你爹求情。都這樣了,他還反對什么……”
許長安見師父著急而又擔心,只是輕笑。
這件事就目前來說,不是父親反對,而是承志傷心之下出走。
可惜了,可能他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他們也有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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