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簡單叮囑過他兩句,又交代丫鬟一點注意事項,端著空了的藥碗起身離去。
一離開父親的房間,她臉上的笑意就消失得一干二凈。
她這段時日,忙碌的事情太多,身心俱疲,竟沒注意,這個月的月事并沒有如期而至。
四十五天啊,早期孕吐,大概就是這個時候?
許長安回房之后,細細為自己診脈,她的脈象平穩有力,如盤走珠,分明有喜脈的跡象。
她雙目微闔,眉心緊蹙。
兩人就那么一天,雖說隱約記得好像是有過幾次,可怎么就這樣巧呢?
這就……有了?
“小姐,怎么了?”青黛注意到許長安神情有異,“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嗯?沒事啊。”許長安笑笑,算是回應。
這種事情,她自然不可能告訴青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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