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業等了一會兒,見義子沒反應,上前細看,才發現他雙目緊閉,竟是暈了過去。
——方才雖沒有喊痛,可這家法卻是實打實的。許敬業在氣頭上,也沒多注意,加上對方挨打時又沒反應,他一時沒留神,下手重了一些。
許敬業慌忙探其鼻息,發現只是昏迷,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自己沒控制住力道,把人給打死了。
“來人,把他帶下去上點藥!”許敬業揚聲吩咐小廝,“再去把大小姐給我叫過來!”
小廝領命而去。
這邊廳堂里的場景,已有人去告訴了許長安。
許長安回家后,放下行李,在房中休息。一杯茶水還未喝盡,就有人匆匆忙忙來稟報:“大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是承志少爺,他方才當著朱大人和眾位叔老爺的面,說不做許家的嗣子了,說想給老爺做女婿了。”
許長安站起身,輕輕“唔”了一聲,手指輕顫:“真的這么說了?”
她暗想,他倒也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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