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太后沉吟:“可你們金藥堂不是做了御藥供奉嗎?”
對供奉御藥這等小事,她本來不上心,也不清楚??梢驗楫斎赵S娘子在齊云寺救了她,她回宮后特意了解過。知道負責御藥供奉的人家,需在京中隨時保證供應。
許長安赧然一笑,聲音不自覺低了下去:“所以才想著,夫人能不能幫忙。當然,如果朝廷需要,金藥堂絕對不會缺了御藥。我們回湘城后,京中的鋪子交給專人打理。他們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不管是制藥還是采買,都和以前一般無二……”
她記得清楚,金藥堂的藥,質量上佳,但當初之所以能快速通過審核,肯定有太后的緣故在,不然不可能那么快。當時覺得是好事。后來發現,未必如此。
許長安又補充道:“其實還有個緣故,我父親上了年紀,身邊離不開人。身為子女,不能長伴左右,每每想起,便心中愧疚?!?br>
——如果不是御藥供奉這件事,她早就撤了,哪里還會留在京中,在太后、皇帝跟前晃蕩?
鄭太后雙眉微擰,略一思忖,也沒把話說的太滿,只說道:“那我看看吧。”
許長安連忙道謝:“多謝夫人?!?br>
“說什么謝?”鄭太后擺一擺手,甚是遺憾,“我還想著,你長留京中,能多陪我說說話呢。”
自先帝駕崩后,她感覺孤單了許多。
許長安心下微酸,暗想:我何嘗不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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