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問,許長安倒是稍微更放心一些。他若是記得往事,勢必問不出這個問題。
皇帝眼皮略微動了一下,不置可否,只淡淡地說了一句:“原來許娘子是招贅。”
也就是說,他可能曾經給人做贅婿?
可他自己還真沒這方面的印象。
將懷里的孩子顛了一下,皇帝又含笑詢問:“哪個文元啊?怎么寫?”
他此時隱隱帶笑,緩和了原本音色的清冷感。
文元最喜歡被人抱著時顛著玩兒了,當下咯咯而笑,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又怕對方看不清,很認真地要求:“你伸手。”
他想寫在手心里。
皇帝用一只手穩穩抱著他,另一只手伸到文元面前,眉梢輕挑:“嗯?”
文元低下頭,小手抓著大手,在皇帝掌心,一筆一劃,慢慢寫著:“這樣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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