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少東家很少斥責人的。
許長安匆忙看向皇帝,卻見他正雙手負后,漫不經心地看著藥柜,俊美的臉上毫無表情。
她心中惴惴,連解釋補救都不知該從何說起,只得小聲道:“還請三公子息怒。”
“我并未動怒。”皇帝目光幽深,“我只是突然對那位承志少爺有些好奇。”
這個秋生說話快,話里的內容著實不少,聽起來,“承志”之前沒有家人,不知姓氏?而許娘子之前還曾提過,說夫婿出走,再不見蹤影……
秋生眼睛一亮,待要細細講來,卻被許長安狠狠瞪了一眼,只得垂下腦袋,后退一步。
許長安笑笑:“這有什么可好奇的?”
皇帝拂了她一眼,淡淡地反問:“哦?不可以嗎?”
許長安怎么敢說不可以?她只能說:“三公子,承志是我的夫婿。三公子好奇什么,問我就是。”
隨即她又吩咐小五和秋生:“不早了,你們先回去歇著吧,這兒有我就行。”
她是真怕他們再胡亂說出什么話來,尤其是秋生。若是一口咬定,非說皇帝就是承志,那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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