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幾年她已經(jīng)有意識地在教小五了。她是有野心的人,一直想把金藥堂做大做好,身邊勢必要多些可用之人,她也看不得小五一輩子只做個聽話辦事的小廝。
當然,現(xiàn)在的她又有了些私心。
面圣幾次后,她心里隱隱不安。尤其是上一次,皇帝的態(tài)度簡直耐人尋味。
雖說皇帝現(xiàn)在不記得,可正如高永勝所說,人之頭腦,玄之又玄。誰能保證皇帝一輩子都想不起來?或許他本來記不起,她在他眼前多晃蕩了幾次,他萬一又記起來呢?
她應該離皇宮遠一點的,但金藥堂必須在京中有鋪面,能確保隨時供奉御藥。這一點,不是她能改變的。
可她只要在京城,太后召見就不得不從,只要進宮,就有碰見皇帝的可能。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因此,許長安盤算著,金藥堂由可靠的人在外打理經(jīng)營,她自己則慢慢退居幕后,盡量減少跟皇宮、跟皇帝的接觸。等時機合適,她再尋個合適的理由,離開京城。
開藥鋪在哪里開不了呢?盡管不舍得,但只有這樣,秘密才可能永遠是秘密。
小五甚是激動,有點語無倫次:“當,當然!小五現(xiàn)在或許能力不濟,但,但是愿意盡力去學,一定不辜負少爺所托!”
他的命是少爺救的,做一輩子小廝端茶遞水他也心甘情愿,無怨無悔。這幾年,少爺讓他學什么,他都努力地學。可少爺現(xiàn)在直接說,打理鋪子,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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