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帝不是承志,這等好事落在她頭上,她肯定立刻答應下來,哪里還會猶豫?
但現在,她又怎敢應下?聽說皇帝也同意,她澀然問:“皇上也知道?他知道我是誰?”
此時此刻,她甚至忽略了應有的自稱。
不過鄭太后并未跟她計較,輕笑著點一點頭:“是啊,他知道啊。你不是湘城許家,金,金藥堂嗎?”
許長安驚訝而又不解,他知道?也同意?這樣的反應,到底什么意思?
難道說真是她認錯了人?
本來已經篤定的事實,這會兒反倒有那么一點點不確定了。
很快,她就又搖頭。不,她絕不可能認錯。曾經有過那樣接觸的人,變成什么模樣,她都不會認錯啊。
“許娘子?許娘子?”鄭太后輕柔的聲音響起,“哀家同你說的事,你意下如何?”
許長安思緒急轉,暗想,他既知道她的存在,又同意所謂的司藥女官,那她答應或者拒絕,又有什么區別呢?畢竟金藥堂參與御藥供奉的事,已經定下來了啊。她少不得要跟宮里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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