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抬起頭,認真思索了一下,極其嚴肅:“救人重要。”
許長安被他這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了,揉了揉他的臉蛋兒:“我們文元說的對,救人更重要。學醫之人,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要把人命放在首位。”
“唔,唔要揉臉……”
兩日后的清晨,許長安正要出發再次前往齊云山,就有御藥房的人再次來到她所住的客棧。
與數日前不同,這次來的,除了上次的醫官,居然還有熟人高永勝。
“許大夫,恭喜了,金藥堂獻上去的這幾味藥,都通過了。”為首的醫官笑瞇瞇的,“從今以后,金藥堂許家開始供奉御藥。”
許長安聞言,登時心中一喜:“此言當真?”
“這怎會有假?本官難道還會同你說笑不成?”醫官故意板了臉。
許長安忙道:“大人莫怪,是在下一時歡喜,忘形了。”
“不怪不怪。”醫官連連擺手,極好說話的模樣。
許長安好生招待他們,送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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