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抬手去咬自己的胳膊,疼痛能讓她稍微好受一點,勉強能壓住身體一陣一陣的異樣。
承志心疼而又懊惱,待要阻止已來不及了。
她已狠狠咬上自己的手臂。
殘存的那點子理智終于消失不見。承志牢牢握住她的手腕,生怕她再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他深呼吸平復情緒,眼中是一片決然之色:“長安,我來幫你。”
許長安方才咬舌尖、掐手心、咬手臂,意識倒還不算太模糊。聽到這句話,她一激靈,整個人又清醒了幾分。總算是等到了。
然而她卻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搖了搖頭:“你?你不行。”
“我怎么不行?我行的,我也是男人。”承志有些急了,他抿了抿唇,“你不是一直,一直都很中意我么?”
許長安咯咯而笑,凄涼而無奈:“可是,你要做我爹的嗣子啊。那我們就是兄妹啊。既是兄妹,你又怎么能幫我?”
承志只覺得胸中一股氣驀的上涌,他沉聲說道:“我不做你爹的嗣子了。你說過,你娘只生了你一個,我們其實沒有半點關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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