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茵茵連忙笑道:“祖母,茵茵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怎么只拉著表,表姐說話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您的親孫女呢。您再這樣,茵茵可不高興了啊……”
陳老太太露出笑意來:“你這丫頭……”
一旁侍立的丫鬟盡皆陪著發(fā)笑,無人再提方才之事。
幾人正說著話,陳家的二夫人即陳茵茵的繼母鮑氏含笑走了過來,說是客房早已備下,讓長安等人先去休息。
陳老太太笑道:“也好,你們一路趕來也辛苦了,快去歇著吧。”
許長安笑著與表妹一道告退。
她們剛一離去,壽輝堂里的陳老太太就嘆了一口氣:“說是要招贅呢。”
鮑氏則不以為然:“只怕是小姑娘推辭的話,許家都找了嗣子,怎么可能還讓女兒招贅?”
陳老太太點一點頭:“也是,且看看吧。過幾天我不是做壽嗎?讓他們多盤桓幾日。”
這次安城之行,陳茵茵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好在繼母客客氣氣,并未為難她,她暗舒了一口氣,這才有興致以一個東道主的身份招待表哥。
當(dāng)夜接風(fēng)宴結(jié)束后,陳茵茵被祖母叫到了房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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