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就要關門,老板娘“誒誒”兩聲,眼睜睜看著門被關上。
輕飄飄嘆一口氣,老板娘轉過身,慢悠悠走了十來步,扭頭看向不遠處樓梯口站著的少年:“你聽到沒有?她說她用不著。”
他逆著光而立,身形隱在暗處,臉上表情看不分明。
不是別人,正是承志。
聽了老板娘的話,他只輕輕“嗯”了一聲。
方才的對話,他隱約聽到了。但他不知道,她拒絕是因為手臂無礙,還是因為他的緣故。
客棧的房間里,陳茵茵興致勃勃跟表姐說體己話:“表哥,是不是那個誰啊?我感覺他好像挺細心啊,我都沒注意到你手臂痛……對了,那天后來怎么樣了啊?我看你們今天也沒說話……你是不是打算……”
她鮮少出門,又與表哥同處一室,難免有點小興奮,話比平時多了不少。
然而許長安只瞧了她一眼,回了兩個字:“睡覺。”
“表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陳茵茵不依。
許長安伸手,輕輕拍了拍表妹的手背,在其充滿期待的目光中,緩緩說道:“明天還得趕路,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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