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那些不該有的念頭,是該盡數收起來了。
努力壓下心中的種種思緒,承志輕聲打斷了義父的話:“義父,我想搬到金藥堂去住。”
“為什么?”許敬業驚訝,不解地問,“金藥堂哪能跟家里比?怎么放著好端端的家不住,偏要去住那里?是下人伺候得不周到?”
承志輕笑著搖一搖頭:“不是,義父誤會了。是我想著住在金藥堂里,省得每日來回奔波,能省下時間用以學醫制藥。畢竟我現在會的東西太少了,難以承擔重任。”
當然,最重要的是,能讓自己真的做到遠離她。
許敬業略一思忖:“你要這么說,那也不是不可行。這樣吧,你先在金藥堂住兩天試試,若是覺得住不慣,那就還回來。這都是小事兒。”
歷來父母極少反對子女上進,許敬業自然也不例外。他希望他這個嗣子聰明勤奮,這才顯得他有眼光,也能為他多掙一些面子。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承志就搬去了金藥堂,晚間沒再回來。
許長安得知此事,已是兩天后了。
她心里有氣,雙手負后,在房中踱來踱去,心中連說數遍“晦氣”。
本來是想冷一冷他,沒想到他竟然直接躲進金藥堂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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