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富貴訕訕一笑:“我這不是不會嗎?人各有志,人各有志。”
許長安不想對別人家事過多置喙,很快轉了話題:“我今天找你,除了了解一下前天的事,主要還是有件事要請教你。”
“咦?你要請教我?你居然有事要請教我?你說吧,只要我會的,我一定不吝賜教。”吳富貴說著端正了坐姿。
許長安輕啜一口茶水,認真地問:“你說,怎么才能把一個男人給弄到手?”
吳富貴“噗”的一聲,將口中的茶噴到了扇面上。他手忙腳亂用袖子去擦拭:“我的扇子呦!”
許長安直接將帕子丟給了他:“等會兒我賠你扇子。”
“不是,我不是這意思。”吳富貴用小指掏了一下耳朵,“我沒聽錯吧?你問我,居然是……”
許長安臉上沒太多表情,只靜靜地看著他:“居然是怎樣?”
吳富貴心中千言萬語,一時竟不知從何處開口,好一會兒才道:“如果是我理解的意思,那也容易。姑娘家嘛,笑一笑,說幾句甜言蜜語,送個荷包繡袋,煲個湯煮個飯什么的,保管就成了。”
他歪著頭想了想:“要是還不行,那就穿得少一點,再下點藥,拿個匕首威脅一下,這天下就沒有不成的事……”
許長安眉心突突直跳:“我就不該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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