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該這樣。”許敬業點一點頭,“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可以后你們就跟親兄妹沒什么分別。她性子怪,你這做大哥的,就多擔待。”
“不,她很好。”承志應著,又忍不住問,“義父,我聽說以前金藥堂是由,由妹妹打理的。既是如此,何不為她招贅一個夫婿,繼續由她掌管?”
還在小山村時,義父說沒有子嗣繼承家業,所以要以他為嗣,繼承香火,做妹妹的倚仗。
他那時感念義父大恩,自然答應下來。可是他到湘城后,聽說了長安的一些事,發現過繼嗣子并不是唯一的選擇。
許敬業眼睛微瞇,狐疑地問:“是不是長安跟你說了什么?”
承志心中一凜,連忙否認:“沒有,她沒跟我說話。我是今天在藥鋪聽見他們說起一些事情,心里好奇,所以……”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許家百年規矩,金藥堂傳子不傳女,傳兒不傳婿。就算她招贅了,我也得再過繼一個嗣子。贅婿再怎么說都是外人,怎么能跟兒子比?”許敬業擺一擺手,語重心長,“承志啊,我早把你當成了親兒子,你可千萬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待。”
承志抿了抿唇,只得說道:“義父放心,義父的大恩,承志永遠不會忘記。”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辛苦一天,只怕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是。”承志施了一禮,告辭離去。
不知道為什么,跟義父交談了幾句,他心里竟涌上絲絲若有若無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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