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志臉頰微燙,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了上來。
許長(zhǎng)安雙腳剛一接觸到地面,就蹭蹭蹭往旁邊走了好幾步,似乎怕他再度把她推下水一般。
承志胸口一刺:“抱歉,我方才不是有意。你有沒有事?”
許長(zhǎng)安坐在石頭上,右手輕輕揉按小腿。她頭也不抬:“如果你真覺得抱歉,那就別做我爹的嗣子。”
回答她的是沉默。
許長(zhǎng)安哂笑,心想,也是,誰能放棄唾手可得的家業(yè)?她自己都不肯的。
承志胸口一窒,酸澀得厲害,眼神也立刻黯淡下來,緩緩說道:“抱歉。”
別的事可以,唯獨(dú)這件事不行。義父對(duì)他有大恩,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入嗣許家。他答應(yīng)義父在先,不能反悔。
“既然你不愿意,那沒什么可說的了。”
許長(zhǎng)安小腿抽筋的情況已有了明顯好轉(zhuǎn),她干脆擰干衣角的水漬,站起了身。
起身之際,她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承志腳上的鞋子不知被什么給割開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汩汩的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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