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抽噎噎:“表……”她知道該改口叫表姐了,可這聲表姐怎么也說不出口,她只好問:“你,你的傷嚴重嗎?”
“好些了。”許長安領著她進了房間,“外面熱,咱們進去說話。”
不再刻意遮掩后,許長安恢復了原本的聲音,不夠嬌媚,但也清潤悅耳。
兩人離得不遠,陳茵茵聽著她的聲音,又看看她不再束胸后微微隆起的胸膛,不得不承認“表哥”不是“表哥”,而是“表姐”這一事實。
青黛給她們上了茶水。
許長安招呼她用茶,又輕笑:“你也是,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你們家老夫人身體還好?”
陳茵茵捧著茶杯,呆愣愣的:“都好。”
說著話,她眼圈兒又紅了。她母親去世后,父親續娶。后來繼母有孕,胎像不穩。有人說是她的八字與之相沖。父親和繼母就商量著要把她送到郊外莊子去躲避。遠在湘城的“表哥”聽說此事,同舅舅一起,上門把她接了過來。
這一住就是數年,期間她也只有在父親去世時回家過。
在她心里,“表哥”無疑是有著特殊地位的。她整日待在內宅,所認識的男子里,沒有人比表哥更俊美更體貼,她怎么可能心里一點漣漪都沒有?
誰知道她只不過是回家了幾個月,回來就聽說“表哥”變成“表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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