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許長安,他先恭恭敬敬行了個禮:“大小姐,身上的傷可好些了?”
許長安“嗯”了一聲,眼眸輕抬:“勞周管家掛念,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周管家神色如常,仿佛那只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小的這些天只顧著忙,做事不周。老爺出門前,特意叮囑過,衣裳首飾、藥材器物,大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吩咐就是。”
他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人,轉頭命令身后的小廝:“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堵了嘴拖下去?”
小廝應下,動作極其麻利。
待他們都退下后,周管家才上前一步,問:“這兩個人,大小姐想怎么處置?”
“你看著辦就是。”許長安倒也不在意具體怎么處罰。她猶豫了一下,輕聲問:“我爹臨走前,真的叮囑過你?”
周管家笑笑:“老爺嘴上沒說,但心里定然是這么想的。”
許長安抿了抿唇,心想,那就是沒有了。
她雙目微闔:“知道了,今日之事,辛苦周管家了。”
“不敢不敢,是小的先前失職,還請大小姐不要怪罪。”周管家連忙施禮,想了想,又溫聲道,“大小姐不用把那些狗屁話放在心上。不管怎么說,您都是老爺唯一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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