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兒都知道了你是個姑娘,也知道你以前整天跟男人打交道。將來說親……”
對于宋媽媽的擔憂,許長安莫名地不太喜歡。她長眉微蹙,不愿繼續這個話題,淡淡地道:“先養傷吧,旁的事情以后再說。”
她素來待下隨和,但畢竟做了幾年金藥堂的少東家,臉上不做表情時,也頗有幾分威嚴。
宋媽媽瞧著她的神色,動了動唇,不再說話。
青黛連連點頭:“對,是得先把傷養好。”
說來也是許長安運氣好,一則匕首刺偏了少許。二則她為掩飾女子身份,在胸前遮擋了好幾層。所以傷勢雖然嚴重,萬幸沒有危及性命。三則她在藥王廟受傷,當日在場之人皆是參與藥王誕祭祀的杏林人士。止血及時,金藥堂的金瘡藥又靈驗。熬過最危險的那段時間后,余下的只需好生靜養了。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里,許長安干脆臥床養傷。她每天按時用藥,悉心調養,傷勢逐漸好轉。
“改天”這個詞,極其玄妙。自這天以后,許長安連續數日都不曾再見到父親。她還是從青黛口中得知,他外出散心了。
許長安正用湯匙緩緩攪動著面前的湯藥,試圖讓其冷卻的快一些。聞言,她下意識抬頭:“外出散心?”
青黛點頭:“嗯,前院的丁香是這么說的,都出門好幾天了。”
許長安停下手里的動作。她垂下眼眸,長長的睫羽在臉上投覆下一片陰影:“好幾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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