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穩了穩心神,仍舊躺著,輕聲問:“我爹呢?”
“小姐您昏迷不醒,老爺可擔心了。一個時辰前,衙門來人說歹徒招了,請老爺過去一趟,老爺就先過去了?!毖诀咄nD了一下,繼續說道,“奴婢丁香奉老爺之命來照顧小姐。小姐有什么吩咐,讓奴婢去做就是。”
聽完第一句話,許長安略微松一口氣。如果丁香所言屬實,那么說明情況還不算太壞。
也是,不管怎么說,她都是父親唯一的骨肉。況且這次她是因他而受傷。他縱然生氣,也不至于一點情分都不念。
十多年來,許長安不止一次的想過,被發現是女兒身會怎樣。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的這么早。
罷了,事已至此,多想無益。一步一步往前走就是了,何況當時的情況,她也沒有其他選擇。
初時的驚慌懊惱退去,許長安心內漸漸平靜。她在丁香的服侍下喝了藥后,又重新睡去。
或許是心中懸著多年的大石驟然落下,或許是湯藥的作用。雖然前路不明,她依然睡得極沉。
許長安再次睜開眼時,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里有些黯淡,只有昏黃的燈光流瀉開來。
顯然已是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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