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天華假裝輕咳一聲,湊過來盯著笤帚道:“大師,就是這個聲音。它,是精?”
我應(yīng)道:“嗯,快成精了。看這把笤帚,至少有半個世紀(jì)多了,又放在窗口,接收著日月精華,不成精才怪!”
錢天華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它對我們家人有影響嗎?”
“自然是影響的,你們男子的精氣神它會吸收。”我望向他,“怎么,還想把它留下來?也是它活動范圍不大,再加上你陽氣旺,它才沒能讓你頭暈眼花,昏昏沉沉。但凡是換個人來,分分鐘鐘讓人身體虛的爬不起來,日漸消瘦!”
錢天華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爺爺住在這里,越住越瘦,然后就被我姑姑接走了,還說是我家沒給好吃的給他吃,原來是這樣。”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大師,我爺爺現(xiàn)在還瘦著呢?”
我開始推銷我的符紙:“一張一千,燒了化在水里喝,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這里,你爺爺先不要回來住,里面還有邪氣,過段時間再讓老人家回來,對他好。”
錢天華急道:“可是,我爸已經(jīng)去接我爺爺回來了。怎么辦?大師,你有符紙可以除掉邪氣嗎?”
我鄭重道:“有,可是很貴,至少要五千!”
錢天華眼都沒眨一下,爽快的很:“可以,沒問題!”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