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地上斷落的一截頭發還在。
我把頭發撿起來,回到宿舍,打電話給師祖,把這里的事和他說了,問他怎么回事。
師祖說道:“這么多年沒出現,現在又出現,許是害怕我。現在我不在你身邊,她覺得你好欺負,才會去找你。”
我呵呵:“那她為什么要害我?”
“這得你自己查。”師祖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么多年,我也習慣了他這突然的方式。
看著桌上的頭發,想要知曉長發煞為什么跟著我,只得問她去。
她會來的。
我在宿舍里等,等到半夜時分,一道仿若微風吹的聲音,自窗外陽臺響起。
我不動聲色,繼續看書,眼角的余光看到陽臺外,一簇簇黑發悄悄往宿舍里爬。
爬到我腳下,正要纏上我腳踝,我把早已準備好的符紙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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