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難道就沒有一點點害怕嗎?畢竟躺在那兒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什么其他的東西,難道心中就沒有一點兒愧疚和不安嗎?”
何蘇穆面上露出了幾分難以理解的神情,只覺得這個人簡直太過奇葩了一點兒,何蘇穆想想就覺得自己的后背發涼,被這樣一個人盯上,何蘇穆不知道給如何形容,這個人應該是名副其實的毒蛇……
不對,說這個人是毒蛇都有點兒侮辱毒蛇了,這個人簡直就是畜生,完全沒有同理心。
書墨冷冷地看了一眼何蘇穆,眼神中帶著幾分嫌棄和鄙視,似乎有些瞧不起面前的人一般,“……大哥,拜托你動一動腦子,這個人要是有你的那些情緒,就不會做下這些事情了……”
書墨白了一眼何蘇穆,“你要想弄清楚一個犯罪嫌疑人在想些什么,就必須要想能夠理解他們的行為模式,現在,這個人的行為模式,你懂了嗎?你知道他小時候受過什么刺激亦或是成長的時候,被什么刺激過?”
“有沒有側寫師?”
書墨只覺得面前這個人很是棘手,像是完全沒有弄清楚這個人為什么要這么做一般,書墨揉了揉自己的腦子,也有些想不清楚自己會什么要跟著何蘇穆的思路走,書墨頓了頓,“這一起案子,怕是沒有那么好解決……”
何蘇穆點頭,“嗯,這些我都知道,我已經跟上級反映過我們需要側寫師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側寫師才能夠過來,這個案子,你沒有思路嗎?”
書墨搖了搖頭,“完全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下手,最難搞的便是這種案子,不是熟人作案的案子都有點兒難熬,因為你根本沒有辦法判斷他到底是流竄作案,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還是有他自己的行為模式……”
書墨看了一眼何蘇穆手中的法醫鑒定書,“不過,我傾向于第二種可能,一般的流竄作案不可能將人弄成這個樣子,而且,周琪身上所有的東西差不多都在,那個人基本上沒有碰周琪的東西……”
“……只是我有點兒理解不了周琪肚子上面被細致雕刻出來的花到底是什么花,我不清楚到底有沒有什么特殊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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