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墨頓了頓,才開口道,“你知道蘇木安在什么地方嗎?或者說,你愿意告訴我,蘇木安在什么地方嗎?”
苗如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窗外,窗外落葉飛舞,苗如的臉色很是難看,幾乎沒有血色,看起來多了幾分憔悴,書墨在苗如的床邊坐下,“……你昨天的舉動,不就是希望能夠保護蘇木安嗎?”
“你真的以為安眠藥能夠將蘇木安困住嗎?”書墨開口,“如果他自己出來自首呢?如果他想要陪著你一起呢?還有很多辦法,你沒有把握保證他不會隨你而去……”
“你們在一起三年的時間,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蘇木安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吧?”書墨開口道,“你覺得蘇木安是會茍且偷生的人嗎?之前他想要勸你離開,是因為你,如果你死掉了,你有沒有想過蘇木安會怎么樣?”
苗如聽到這兒,終于有了反應,苗如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書墨,“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苗如心中確實不是很理解,為什么書墨要說這些?
“沒什么,我只是想要見一見蘇木安罷了,”書墨開口,“……你知道的,這一系列案子,蘇木安也逃不了干系,你們兩個人都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但是,你告訴我,蘇木安的下落,說不定,我可以幫著你當一次說客……”
“你可是探所的人,我才不會相信你有這么好心……”苗如開口道,低聲咳嗽了幾聲,苗如能夠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悄然流逝,就這么一點一點流逝,苗如想著,大概也沒有辦法見到蘇木安最后一面了。
“你現在告訴我,我還能攔著他,你要是說遲了,等到探所的人將你的消息給放了出去,我想,就算是安眠藥,也攔不了多久……”
“更何況,你又怎么能夠確定,他一定吃藥了呢?”書墨開口道,“我只不過是想要幫助你們罷了,你們……”
書墨說道這兒忽然卡殼,這一套說辭顯然并不適合苗如和蘇木安兩個人,他們兩個人怕是早就知道自己會是死刑了,畢竟犯下了這等罪行,就算是法外開恩,也逃不了一死……
苗如就是想要自己的生命為這里的事情畫上句號,總要有一個人出來頂罪,只有這里的事情了結了,蘇木安才能夠清清白白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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