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路一月看著正在看報紙的彭宇,說:“老公,媽明天要走,你去送嗎?”彭宇看著報紙,說:“不去。”
路一月噘著嘴,說:“驢脾氣。”彭宇放下報紙,走了過來,路一月看到慢慢往后退,說:“你干嘛?”彭宇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把我拉進(jìn)懷里,頭深深的埋在她的頸窩里,說:“累。”
路一月能理解彭宇,親人給的傷害,往往更痛苦。也能理解秦瑩,作為母親,她只是做出了守護(hù)孩子幸福的措施,也許方法不當(dāng),但她的心一定是溫?zé)岬摹?br>
看著熟睡的彭宇,路一月偷偷撤出他的懷抱,拿起他的手機(jī),找到秦瑩,發(fā)送:“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公司還有事,我就不送了。”
扭頭發(fā)現(xiàn)彭宇睜開了眼睛,看著她,路一月尷尬的笑著,彭宇搶過手機(jī),看了一眼,說:“你這愛操心的命啊。”放下手機(jī),一把拽過她,說:“說吧,該怎么懲罰你?”
路一月笑著說:“要不,我給你做早飯。”彭宇撇了下嘴,說:“你這是懲罰我。”
路一月樂呵呵的笑著,彭宇一個翻身,把我壓在身子地下,說:“罰你生個孩子。”
早上正在吃早飯,路一月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付明昊”。路一月看了一眼彭宇,彭宇正在直勾勾的盯著她,路一月伸出手機(jī),說:“你來?”彭宇把臉扭到一邊。
路一月接住電話,說:“喂。”電話傳來:“好久不見啊,一月,我剛下飛機(jī)。”路一月眼睛一亮,說:“你回來了?”一只手快速的搶過了她的手機(jī),說:“有事嗎?”
付明昊聽到彭宇的聲音,無奈的笑了笑,說:“我找我們家一月,又不找你。”彭宇瞪了一眼我,說:“她是我的,注意你的措辭!”
付明昊笑了笑,說:“你怎么一點也沒變,還是小肚雞腸,我找一月有正事。”彭宇把手機(jī)遞給路一月。
說了幾句,路一月就掛了電話,彭宇死死的盯著她,說:“都說什么了。”路一月吃了口早飯,說:“約我去游樂場。”彭宇把路一月手里的三明治搶過去,說:“去游樂場干嘛?”路一月托著下巴,說:“你把人家對我告白毀了,人家現(xiàn)在想補(bǔ)回來。”
彭宇把桌上的菜葉子扔到路一月臉上,說:“你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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