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嫂子。”未知名股東又喊了一遍小嫂子。
這次在場的人,聽得真真切切,大家都紛紛轉頭沖著他看來,其中還有一頭霧水的人直接沖著他開口問了句:“小嫂子?什么意思?”
未知名股東看了眼用文件遮掩住自己整張臉的韓經年,又看了眼夏晚安:“小嫂子的意思就是……她是韓總的夫人啊?!?br>
這話,引得會議室里一陣軒然大波。
“韓總的夫人?”
“韓太太?”
“……”
在一片躁動中,夏晚安看到只有韓經年身邊的位置是空著的,于是就走過去,指著那椅子問了句:“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韓經年依舊用文件遮著自己的臉,但面對夏晚安的詢問,他卻秒答:“可以?!?br>
簡單的兩個字,使得在場的氣氛稍稍凝滯了一些。
尤其是剛剛被韓經年拒絕了坐張特助位置后,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遲耀身邊的遲慕,她臉上的表情最為豐富精彩。
遲耀也覺得有些氣憤,不過他面上并未表現出來:“這是我們的股東大會,雖然您是韓總的家室,但是好像這里也不是您該來的地方吧?”
夏晚安沒理會遲耀的故意刁難,落落大方的坐下后,面對一屋子人或探究或打量的眼神,微微上揚了一下唇角,才從容不迫的出了聲:“那遲小姐呢?遲小姐不也沒有韓氏企業的股份嗎?她怎么可以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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