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經年沒再說話,但他微蹙著的眉心,讓張特助知道,他也在疑惑著同樣的問題。
車內安靜了良久,張特助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韓總,夫人的身體狀況,現在是不是很差,若是謝醫生的藥起不到作用,夫人真的無法懷孕的話,那你這邊是不是要考慮……”
張特助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韓經年的眼神就無比凌厲的掃向了他:“張承!”
張特助嚇的噤聲不語,過了大概半分鐘后,張特助頂著韓經年駭人的氣勢,又大著膽子出了聲:“韓總,您還記得您當初為什么答應這門婚事嗎?”
隨著張特助話音的落定,韓經年腦海里突然劃過那份文件,他周身的氣焰頓時消散了許多。
他沉默不語的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看了好一會兒,才出了聲:“我記得,但是……我不考慮。”
我記得我當初為什么肯點頭娶她,但是我不考慮你剛剛沒說出口的提議。
盡管韓經年的話說的很簡練,但張特助還是聽懂了,他張了張口,剛想再說什么,只是他的話還沒到嘴邊,坐在后車座的韓經年,又出了聲,語氣和剛剛一樣,淡淡的,但卻又藏著濃濃的力道。
“她不是棋子,她是我妻子?!?br>
張特助頓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也不敢再說了:“……”
韓總這是擺明了在告訴他,無論最初他娶夫人的緣由是什么,他都不會舍棄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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