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許是在忙,并未回她。
夏晚安等了一陣兒,就沒耐心的關了電腦,叫了輛車回家了。
到家后的她,換了一身家居服,穿上圍裙,去廚房煮晚餐了。
一個半小時后,一盆排骨玉米湯,一盤魚香肉絲,一盤蝦米白菜,一盤小油菜,一鍋米飯擺上了餐桌。
夏晚安看了一眼時間,已是晚上八點鐘了,韓經年還沒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兩天晚飯有他陪著吃的緣故,她今晚一個人吃飯的過程中,竟有些說不出來的孤寂。
昨晚他說過今晚要回家吃飯,所以夏晚安吃過飯后,并未像以前那樣直接把飯菜扔進垃圾桶里,而是放進了保溫柜里。
生理期的女人,本來就容易累,今天的她還見了幾個人,所以洗過澡后,就早早地上床了。
睡前,夏晚安想到自己忘記給韓經年留個紙條,說飯菜在保溫箱里,但躺下的她又懶得動,索性就拿著手機給張特助去了個消息:“張特助,你告訴韓經年,晚飯我放在保溫箱了,他回家可以吃。”
韓氏企業頂層會議室,正在開會的韓經年,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摸出來看了一眼,是張特助的手機收到了夏晚安的消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