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喝了酒的人去拒絕似乎徒勞.奚南不再推辭,慢悠悠地向前走著,秦浩文跟在身側絮絮叨叨,至于說了什么,奚南無心辨聽。
好容易擺脫了秦浩文的熱情,奚南回到住處,包一扔,仰面躺在床上,剛才偽裝的太辛苦,歇下偽裝,心無聲地哭泣.
今晚大家都很嗨,只有她心情不佳,以為自己今天下午表現很好,又獲得大家的同情和認可,卻敏感的感受到易鳴的不冷不熱的態度,似乎還有刁難羞辱之意,她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這領導的心思還是不要猜的好,又遇到寧澤軒和他的新歡。外加秦浩文過度熱情。
三個女人一臺戲,基本是看得懂的,但三個男人一臺戲基本都是無解的。男人更善于權謀手段,更善于隱藏,例如出其不意的寧澤軒,例如高深莫測的易鳴,例如熱情高漲的秦浩文。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流眼淚,她已經從不能接受到眼見為實的保持不沖動,夠涵養夠風度,為情所傷的女人逐漸邁向成熟。
手機不失時機的響了一下,提示有微信進來.奚南不想去看,她怕是寧澤軒的,她從他眼神里看出了一絲悔意,也許他找著機會和她解釋呢,或者。。。。。。
很失望,并不是寧澤軒的,她的一廂情愿并不能挽回愛情,她在寧澤軒的世界里扮演了太久的女朋友,以至于戲結束了很久她還是不能釋懷。
“下來,我在你樓下。”短短的幾個字,似命令又似篤定她會下來。
奚南無聲抗爭,她現在是一個病人,一個嚴重的病人,情緒壞透的病人,為什么這么沒有眼力見呢,來打擾她養病。
奚南思想抗爭了五分鐘,總感覺手機后面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冷冷地盯著自己問:“你到底下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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