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迎接的卻不是她。
她的傷痛正是由家人造成的,她該何去何從?又該去哪里哭訴她的委屈和傷痛?!
以生俱來的優越感和安全感,不復存在。
父親對于股份的分割估計早于深思熟慮過。
將來即使她有爭的心,將所有小股東的股份購買過來,也才25%。
母親那15%和父親15%的股份,恐怕將來都是留給易鳴的吧。
即使她有幸獲得父母的股份,應當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這樣核算下來,她依然不是易鳴的對手。
在股份這件事情上,她敗得一塌糊涂,并且永無翻身之日。
喊了二十多年的爸爸媽媽,原來是一場虛無的夢境,美好卻不真實。一旦遇到太陽的灼烤,就會云消霧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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