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鳳枝道,“你說得不錯,我也很喜歡奚南這個孩子,她和易鳴很般配。”
林鳳枝望向慕盛海,“你對此有何看法?”
還是她比較了解自己的丈夫。
慕盛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等比賽結束,奚南凱旋歸來,我們要借易鳴的名譽給她開一個慶功宴,邀請鼎盛的所有中層干部。
林鳳枝訝異道,“慶功宴請鼎盛的所有中層干部?奚南即不是公司的人,行業也是風馬牛不相及啊?何況以易鳴的名譽,易鳴自己在公司都沒有摸熟,站穩腳跟呢,誰買他的賬?”
慕盛海道,“我也是想給易鳴鋪一點路子,你看他馬上要接手鼎盛,這不做出一點成績出來,那些老家伙也不會買賬。奚南如若獲得成就,和易鳴站在一起,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也是一種宣傳。”
“易鳴的秉性你還不知道,你鋪的路子他不一定走,他和奚南是一樣性情的,都是有自己的規劃和發展的,不會受旁人所左右。”
林鳳枝同樣了解自己的兒子。
慕盛海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那是他們個人的發展和規劃,企業的發展和規劃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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