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財大氣粗的父親走后,孫校長喊來班主任,責成班主任對那幾個孩子進行一番深入教育和改造。
孫校長嚴厲地說:“我已經不止一次收到家長的投訴,希望這是最后一次接待家長的投訴。”
班主任諾諾點頭,
“好的,好的,孫校長,我現在就通知家長過來,和家長一起將孩子身上的戾氣給改掉。”
很快,學校開了大會,當眾將那幾個男生批評教育了一番。
正在叛逆期的孩子,哪能那么的服管教?要是能服管教的話,早于教育好了。
雖然在學校和家長的雙重強壓面前低下了頭,接受了教育,也當著全校師生的面道歉了,但心里是不服氣的。
丟了面子不說,連一點自由都沒有了,處處受到約束和打壓。
他們將這些都歸罪到梁思遠和慕淑媛的身上,知道他們回家一定是告了狀子了,不然呢,他們怎么會受到如此嚴厲的批評。
學校管理太嚴格了,他們不好下手,放學后又尾隨梁思遠和慕淑媛他們,不過他們換了一條路線,走了大路,沒有走了那個常常的巷子,而且,他們的身邊多了一個大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