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的時候她曾經問過易鳴,“你是什么時候認出我的?”當然她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有想太多。
易鳴很平淡地說:“很早以前。”
她追問:“那是什么時候。”
易鳴說:“比你想象的要早?!?br>
她反問:“我們以前認識?”
他最終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沉默等同默認,當時的奚南根本就沒有朝那方面去想,怎么可能呢?
太陽升了起來,縈繞的蒼茫迷霧消失殆盡,紅彤彤的日頭將人的心澗照耀的越發明亮璀璨。
這一系列的事情,如今串聯起來看,之前不是很明白的地方現在完全理解了。
那天在上海,易鳴遇到他的同學周橋。她就坐在他們附近,蹭聽了整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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