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校長給三人倒了三杯茶,放到他們面前,然后坐在了張鐵柱對面,笑著說,“我十分理解您的心情,但是這件事情,我看還是讓它就這么過去吧,您要是實在不滿意,我就讓張璐和蘇西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做個檢討,您看行嗎?”
張鐵柱皺眉瞪眼道,“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讓那個女生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做檢討也就罷了,憑什么讓我女兒也做檢討?
我女兒做錯什么了?她不就是說了幾句話嗎?明明就是那個女生欺負人,說她幾句怎么了?就開始打人,她以為她是誰?”
面對這樣胡攪蠻纏的張鐵柱,陳校長也有些招架不住了,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語氣加重道,“我理解您愛護女兒的一片心意,但是,這件事情咱們就事論事,若不是張璐率先挑釁,還罵人,蘇西她也不會打人,雙方都有錯。”
張鐵柱聽了不滿的反駁道,“我女兒雖然說了幾句不恰當的話,讓那個女孩子生氣了,她也可以罵回來,可她不能打我閨女,還逼著我閨女去跳湖,尋死。”
陳校長糾正道,“蘇西同學并沒有逼著張璐去跳湖尋死,請您不要把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到蘇西同學身上。”
一旁的張宇聞言,立刻不滿道,“我看你們學校不光是老師偏袒那個蘇西,連你這個校長都偏袒她,既然你們都不為我妹妹主持公道,那我這個做哥哥的,只能自己去給她討回公道了。”
張宇說完就噌的站起身,朝外走。
陳校長聞言面色一變,厲聲吼道,“這位同志你想干什么?這里是學校,你不能亂來。”
張宇卻充耳不聞,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陳校長要去追,張鐵柱卻攔在了陳校長面前,略顯幾分得意道,“那個女孩子打了我閨女,我兒子幫我閨女出氣,打回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不行!”陳校長眼里有幾分焦急道,“你們不能這么做,你們這么做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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