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聯主任劉艷把呂春花單獨帶到了一個帳篷里。
帳篷里擺了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劉艷坐在了椅子上,抬頭滿臉嚴肅的看著局促不安的呂春花,問,“呂春花同志,我聽說你到處編排顧師長,可有這件事情?”
呂春花聽了,自是忙擺手否認道,“沒有,沒有,顧師長是俺們家的救命恩人,我咋會編排他呢?”
劉艷看著面前的呂春花一幅極力否認的樣子,嗓音不由拔高了,大聲道,“呂春花同志,請你務必誠實回答我的問題,在來見你之前,我已經走訪了不少群眾百姓,根據他們的反應,你這些天可是干了不少事兒啊。”
呂春花聽到劉艷的話,訕訕笑了笑,“我...我沒干什么呀,就是跟大家伙兒嘮家常罷了。”
劉艷見呂春花不老實,臉色更冷了三分,厲聲道,“呂春花同志,你曾經給顧首長洗過衣服,對吧?”
這件事情呂春花可是得意了許久,還把顧北城的衣服拿到洗衣服的地兒,故意讓很多女人看到,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這件事情呂春花無法抵賴。
呂春花狡辯道,“婦聯的同志,您可千萬別誤會,顧首長是俺們家的救命恩人,我就是見顧首長衣服沒洗干凈,所以我就想著再給他洗一遍。”
“呂春花同志,我看你還是不老實,你給顧首長洗衣服這件事,沒有得到顧首長的首肯,對吧?”
呂春花這回狡辯不了,只能低著頭不說話,不承認,也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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