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勝利見崔小順低著頭不說話,輕哼一聲,對崔小順道,“你這個管教員當(dāng)?shù)牟缓细瘢铱茨氵@個管教員也別當(dāng)了。”
崔小順見閆勝利要開除自己,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崔小順家里窮,孩子多,以前經(jīng)常吃不飽,自從他當(dāng)上這個管教員之后,家里生活就富足了些,若是沒了管教員這個職位,崔小順無法想象自家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
崔小順連忙哀求道,“閆科長我錯了,我保證一定改,以后定不會再寬容這種行為,希望您能夠再給我一個機會。”
閆勝利卻神情冷漠的拒絕道,“犯錯誤就是犯錯誤,你這種行為絕對不能姑息,我會召集其余領(lǐng)導(dǎo)開會,這個管教員你就不用做了。”
崔小順神情慌亂,再次哀求道,“閆科長您行行好吧,我家里的情況您也知道,您若是撤了我管教員的職位,那我家里以后該怎么生活呀?您行行好。”
閆勝利卻義正言辭道,“我這管教科可不是善堂,你既然犯了錯誤,就應(yīng)該承擔(dān)后果。”
崔小順聾拉著腦袋,像是被霜打的茄子,滿眼哀求的看著閆勝利,閆勝利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站起身打開門,吩咐人,去把顧北城和夏至帶到管教科來,他要對二人進行審問。
顧北城吃完午飯,正躺在火炕上,要休息一會兒,下午和晚上還要進行沉重的勞作,顧北城閉上眼,開始休息。
監(jiān)舍內(nèi)其他的人可就沒有顧北城這么輕松了。
夏至給顧北城送了長筒雨靴,保護了顧北城的腳,而那些犯人腳上滿是橫七豎八的傷口,一雙腳凍得青紫,以后怕是要落下病根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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